第(3/3)页 一句话怼得张老御史脸涨成了猪肝色,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 弘历坐在龙椅上,冷眼看着底下一群人,心里冷笑一声,直接宣布了两道旨意: “第一,准沈微婉调任靖边府,授同知衔,暂代知府事。” “第二,即日起,所有女官调任、晋升、考核,皆与男官同例,吏部不得另行设限。 再有以女子为由刁难者,以渎职论处。” 话音落下,殿里鸦雀无声。 那几个当初在太和殿磕头磕得最响的御史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盯着脚下的金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不是不想反对,是没脸反对。 人家实打实的政绩摆在那儿,比他们这帮只会引经据典、光说不练的老东西强多了,再拿 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 说事,纯纯是找不痛快。 旨意传到苏州府的时候,沈微婉正在整理案头的卷宗,准备移交下一任推官。 贴身丫鬟捧着吏部的文书跑进来,激动得声音都抖了: “大人!成了!朝廷准您去边境了!还是暂代知府!大清第一个女知府啊!” 沈微婉 “嗯” 了一声,接过文书扫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激动的神色,随手就放在了一边,继续摞手里的卷宗。 丫鬟都看愣了:“大人,您不激动吗?那可是边境知府啊!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!” 沈微婉把最后一摞卷宗码整齐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淡得很: “激动什么?我本来就是要去最缺人的地方。 江南已经有人管了,边境还没人。 总得有人去蹚蹚那条难走的路,后面的人才好走。” 她顿了顿,难得笑了一下, “等边境也有人在管了,我就去更远的地方。” 她说完,拿起桌上的乌纱帽戴好,转身走出了衙门。 门外是苏州城熙熙攘攘的街道,卖糕团的吆喝声、孩童的嬉闹声、运河水拍打河岸的哗哗声,搅在一起,热闹又安稳。 她站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上了马车。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,她回头看了一眼苏州府衙的朱漆大门。 她在这里待了不到半年,但这里会记住她。 不是记住沈微婉这个人,是记住第一个女推官来过了,而且干得不比任何男人差。 后面的姑娘再来,就不会被人指着鼻子说 “女子做不了官” 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