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也不敢痛快批。 女官调任边境,大清开国以来就没这个先例。 没先例的事,做多错多,最稳妥的法子,就是把球踢给上面。 于是他大笔一挥,批了 “请吏部酌议” 六个字,盖了府衙大印,派人快马加鞭往京城送。 折子到京那天,弘历正在承乾宫和清梧一块儿用早膳。 进忠弓着腰把折子呈上来,弘历拆开扫了一眼,眉头挑了挑,顺手就递给了对面的清梧。 “沈微婉请调边境。” 他咬了一口蟹黄包,语气漫不经心, “苏州的积案清完了,她觉得江南没什么挑战性,想去靖边府做知府。 苏州知府不敢拍板,把球踢到吏部了。” 清梧接过折子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 沈微婉的字和她人一样,利落干脆,没有半句废话。 请调的理由写得明明白白:边境苦寒,能吏稀缺,女官在边境尚无先例,臣愿做第一个拓荒者。 看到最后一句,清梧指尖顿了顿,眼底浮起几分藏不住的骄傲 —— 像看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学生,终于长出了翅膀,要往更高更远的地方飞。 她合上折子,抬头看向弘历:“我以为,该准。” “我也觉得该准。” 弘历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语气里带着点笑意。 “她是第一个女状元,也是第一个主动请调边境的女官。 准了她,往后就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 正好,我打算趁这个机会把规矩定死 —— 今日早朝就下旨,女官的调任、晋升、考核,全跟男官一个规矩,吏部不得另行设限。” 清梧点了点头,把折子递回去: “那就一起办。正好借沈微婉这股风,把女官的规矩彻底立起来。” 早朝上,弘历先把沈微婉的请调折子当众念了一遍。 旨意刚念完,御史台的张老御史就 “噗通” 跪了出来,胡子都翘起来了: “皇上!万万不可! 女子做官本就不合祖制,如今还要让她们升官调任,这、这是要乱了朝纲啊!” 弘历还没开口,清梧站在旁边先笑了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太和殿: “张御史这话就有意思了。 沈推官短短半年就清了三年积案,追回五千两赃银,你当御史三年,办了几件实事?抓了几个贪官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