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女状元游街才过去三天,京城的说书先生们集体 “反水” 了。 前几天还拍着醒木骂 “妖后误国、红颜祸水” 的主儿,今天全换了新话本。 一口一个 “皇后娘娘贤明”“沈状元才高八斗”,比当初骂的时候还起劲。 底下茶客听得津津有味,有人跟着拍桌子叫好: “我就说嘛!能让盐价降、边关稳的皇后,能是坏人?” “就是!人家沈状元凭本事考的第一,比那些只会啃书本的官老爷强多了!” 也有酸溜溜的,缩着脖子嘀咕一句 “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”。 立马被旁边人怼得抬不起头: “人家凭本事考的状元,你有本事你也考一个?没本事就别在这酸!” 短短几日,“皇后贤明”“女状元有才” 的话,就顺着茶楼酒肆、街头巷尾,传遍了整个京城。 承乾宫里,晚翠端着新泡的碧螺春进来,眉眼都带着笑: “娘娘,您是没听见外头现在怎么夸您呢! 都说您是咱们大清女子的伯乐,是活菩萨! 连沈状元都被说成是文曲星下凡,专门来给女子争气的!” 清梧正低头翻下一科女科的筹备章程,闻言指尖顿了顿。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,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 她继续翻手里的册子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太多情绪: “不过是百姓们图新鲜罢了,等热乎劲儿过了,也就散了。” “哪能散啊!” 晚翠把茶盏轻轻放在案边。 “还有人夸贤妃娘娘呢! 说她主持女科公正严明,比翰林院那些老学究还靠谱! 这一科从报名到考核,从阅卷到放榜,贤妃娘娘亲力亲为。” 提到琅嬅,清梧倒是点了点头,眼底浮起几分赞许: “她办事确实稳妥。 你一会儿让人去永和宫传句话,就说本宫说的,这段日子她辛苦了,得空好好歇歇,别累着。” “哎!” 晚翠笑着应了,转身刚要走,又被清梧叫住。 “等等。” 清梧抬眼,目光扫过案头的一摞册子,“阿沅的考核成绩单,你找出来给我。” 晚翠连忙从最底下翻出那份薄薄的成绩单,双手递过去。 清梧接过来,一行一行慢慢看。 阿沅考的不是京里的状元科,是苏州府的地方女官选拔。 成绩不算拔尖,中等偏上,可每一门都稳稳过了线,没半点儿掺水。 一年前她刚被带回宫的时候,识字还不到一百个,算学掰着手指头都算不利索,律法更是一窍不通。 现在呢? 识字量翻了两倍,算学拿了优等,连律法条文都能引用着断些户籍、田产的小案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