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咱们这些人,生在世家、嫁入皇家,看着光鲜,可又比阿沅强多少? 一身的本事,也只能困在这红墙里,围着一个男人、一座宫殿转。 现在有机会给天下的姑娘们开一条新路,难道咱们自己,先退了?” 琅嬅攥着帕子的手指越收越紧,指节都泛了白。 她垂着眼,沉默了好久,久到清梧都以为她还要推辞的时候,才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,抬起头,眼底是压不住的光,还有点破釜沉舟的劲儿。 “好。” 她咬了咬唇,声音还有点发颤,却很坚定,“臣妾帮您。” 琅嬅一答应,当天就搬到了内务府的偏院,一门心思扎进了女科的筹备里。 可毕竟是大清头一遭女子科考,没先例、没章程,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找上门来。 头一个难题就是场地。 原本礼部只给批了贡院旁边的两排小厢房,说 “女子科考,能有地方就不错了”,可谁也没想到,报名的人一天比一天多,短短半个月就报了四百多人,那点地方根本装不下。 琅嬅跑了三趟礼部,都被主事的官员软钉子顶了回来,一口一个 “祖制”“先例”,就是不肯加场地。 最后还是清梧陪着她一起去了趟礼部,当着满部官员的面,把这几年礼部积压的旧账、糊涂账点了七八件,又淡淡撂了句 “既然诸位大人忙得没空管场地,那不如先查查这些账?” 当天下午,礼部就麻溜地把贡院西侧的空院全划了出来,还主动派了人去搭考棚,半点儿不敢怠慢。 第二个难题,是有人故意捣乱。 报名快结束的那几天,夜里有人往报名处的大门上泼了墨,还写了八个大字 ——“女子科考,有违纲常”。 更缺德的是,有人散播谣言,说女科根本不是选官,是给皇上选妃,考得好的都要纳入后宫,吓得不少已经报名的姑娘家里反悔了,天天有人来退考。 琅嬅气得手都抖了,却没乱阵脚。 她一边给顺天府递了帖子,让官差严查捣乱的人; 一边亲自写了告示,盖了皇后的凤印,贴在京城各个城门和茶楼酒肆,明明白白写着 “女科选拔朝廷命官,与后宫无涉,考中者按品级发俸禄,与男官同等待遇”。 她还特意找了十几个已经报名、家里支持的姑娘,让她们去街坊邻里间传话,现身说法。 没几天,谣言就压下去了,退考的人少了,反倒又多了不少闻讯赶来报名的姑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