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是从前此类祸患尚且不算多见,二是读书人在中秀才前都只算启蒙学习,时务之事若是学得太深,反而容易影响心性,不利于经义理解。 且寻常人考中秀才以后,少说沉淀三五年。时间一拉长,自然是学什么都尽够了。” 冯原柏十分诚恳地剖析一阵,问陈叙:“今年乡试,你可还要一试?” 陈叙毫不犹豫道:“自然要考。” 说实话,理论上他的确是不应急于一年两年。 但早前周先生就说过,时不我待,叫他能考功名就尽早取得功名。 冯原柏此前其实也说过类似的话,他此刻再问,想也不过是要看一看陈叙的决心罢了。 陈叙如此回答之后,冯原柏便是一笑道: “既然要参加今年的乡试,我便建议叙之你此番不要回乡了。 若是担忧家中父老挂念,托你伍夫子带个信回去便是。 你需抓紧时间留在府城,既可以与府城书院同侪俊彦切磋学习,得闲也可与我一同看看卷宗,读一读世情。 当然,若是直接在我家中住下更好。 那书院想去便去,若是不去,你愚兄我也能当得半个夫子。” 说罢了,冯原柏又笑看伍正则。 伍正则顿时了“呵”了一声,好得很,这老小子在这里等着呢。 那日二人就曾争执过陈叙是该留在府城还是返乡,伍正则当时虽然不算争赢,但也没输。 可这回,别说是冯原柏要劝陈叙留下了,就是伍正则自己,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说: “叙之,我亦是此意。 男儿志在四方,你回乡也并未有要事,倒不如一鼓作气直到金榜题名。 到那时带着进士的牌匾回去,那才叫衣锦还乡! 至于你家中,有我照看你尽可放心。” 说完话,伍正则本来还有些憋闷的脸上忽也露出了笑容。 他拈着短须,瞥了冯原柏一眼。 又笑道:“叙之啊,过些时日我留一只信鸽给你。 你可常与我通信,不论是在外有何困惑,还是挂念家中,都可以遣信鸽与我往来。 切记,勿要好勇斗狠。 你夫子我,候你佳音归来。” 说完了哈哈一笑,比起冯原柏想笑只敢微微笑,伍夫子可就毫无顾忌了。 陈叙还能怎么办? 唯有答应。 正题说完,陈叙想到自己的灵酒,忙说:“夫子,冯兄,我这里正有一些好酒,合该此时拿出来与二位同饮一杯。” 他起身到床边箱子里取酒,实际是从烟火厨房中取出一坛由明心葫芦酿造过的流霞醉。 片刻后,房间里弥漫出醉人的酒香。 伍正则带了三分醉意,声音里多了许多平常没有的纵意潇洒。 “叙之啊,有好酒又岂能无好诗?此去将别,你可有一诗赠与夫子?” 冯原柏说:“伍训导,今日还暂且未别呢,你何必焦急?” “可是今日有好酒,早别晚别总是要别,我此时一问又有何不可?” 醉意之中,些许惆怅难言。 陈叙的声音响起:“夫子,蒙你教导,学生有一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