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墨川与徐文远等人也在,徐文远惊喜道:“陈兄,你的伤好了?” 陈叙向众人颔首致意,说了句:“是,几位兄台慢用。” 随即踏步走上客栈二楼,回到自己房间。 推门时已觉内中有异,他心一跳,豁地将门推开,然后里面坐着的二人就齐齐将视线转过来。 嘿,门内二位,不是伍正则与冯原柏又是谁人? 陈叙被两双灼灼的目光盯着,忽觉身周空气沉重,压力巨大。 他不自觉端正了神态,跨前一步走进房门,反手将门关上。 砰! 门一关,陈叙忙拱手说:“见过夫子,见过冯兄。” “唉。”却听一声叹息,伍正则摇头道,“你啊!” 他什么都没说,却又好似是什么都猜到了,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声叹息中。 陈叙只觉夫子这个态度是不是哪里不对,又听伍正则道:“蒲峰山大火,我等已经知晓。你……是不是召请了季微子大儒为你助拳?” 原来如此! 难怪伍正则一副了然表情,他这果然是什么都猜到了,又什么都没猜到。 陈叙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做如何回应,而他奇怪的表情反而令伍正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 伍正则又道:“你虽得大儒亲睐,但召请英灵是有限制的,修行路漫漫,有些人情还需用在关键处。 不过此番生死危机,却也不能说不关键。 罢了,事情解决就好,免得日后再受辖制。” 陈叙还能怎么办? 他唯有极浅地笑了一下,笑容难得的竟有几分腼腆少年气。 总不能告诉夫子自己没有召请大儒英灵,而是一个人单枪匹马踏平了蒲峰山罢? 这要是说出来,不敢想夫子会有什么反应。 伍正则又道:“你来坐下,正好蒲峰山之事已经解决,冯明府却有些新消息要说与你听。” 什么新消息? 陈叙坐下后,听冯原柏道:“叙之,今年乡试提前到七月了。” 这一句可谓惊人。 陈叙立即脱口道:“这岂不是说,至多再有二月余,便要乡试?” 现今已是四月二十一,两个多月准备乡试,说出去简直都要没人敢接。 冯原柏道:“近来却是有些特殊状况,一是会试也要提前到明年二月初。 二是各地邪魔妖鬼之患加剧,朝廷有意增加举人与进士名额,以此应对乱象。” 伍正则说:“备考时间缩短了,通过名额却增加了,此事倒也难说是有利还是有弊。” “我认为是有弊的。”冯原柏却道,“名额虽然增加,但依我推测,此番乡试策论,有六七成可能要考平妖策。” 陈叙手中拢着小鼠妖,手掌不由往衣袖里缩了缩。 他在与鬼王谢怀铮生死交锋时尚能镇定自如,此刻却忽觉掌中小妖沉甸甸的。 但与此同时,一种如同烈火灼烧般的昂扬向上之力更加占据他心神。 暴风雨若猛烈,那便冲破这风浪,打散一切乌云! 陈叙胸中心火似在燃烧,他不言语,只听冯原柏继续道: “若只论文才经义,叙之没有任何问题。单说策论,叙之也写得十分精彩。 但你对世情了解不足,各地妖患鬼患、邪魔之害,皆未有接触。 如此即便文才理论再好,若是面对平妖、平鬼之类策论,只怕也要徒呼奈何。 此非你一人之过,事实上绝大多数读书人在考中秀才之前都不会接触这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