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仟仟以为她奶当天就得打上门来,可等到日头落尽,也没有动静,林仟仟觉得有些古怪,她奶不来闹更好。 她不知道的是,林国安被收监的消息,林家人压根儿就没收到半点风声。 知道的时候,林国安已经在西郊石料场干了整整半个月的苦役了。 那地方乱石横陈,尘土蔽日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身搬石,稍慢一步就是监工的鞭子。 林国安哪里吃过这般苦,身上的一百仗差点要了他的命,屁股结痂跟裤子粘连在一起,他不敢动,牢里没人给你请郎中。 他想让给爹娘带个信,都不行。 身体还没好,就被带到这里干苦役,干的慢了点,监工的鞭子就抽了过来,躲了抽的更狠,兜里剩下的八百文早就献出去孝敬,可那点铜板哪里能满足那帮人的贪婪。 没有孝敬的银子,就又会挨打,他现在身上遍体鳞伤,心里暗骂都是那死丫头害的,等他出去,定饶不了她。 起初林国安刚没在家的时候,林老头叼着旱烟杆问了一嘴:"国安呢?怎么好些天不着家?" 林老太太支支吾吾地打马虎眼:"说是去找哪个同窗那里借书了,盘桓几日。" 林老头"嗯"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