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忠发兄弟俩再次愣了,都没想到陈昂今天竟然是这样的态度。 陈昂喷了一口烟后,看着眼前的两个长辈,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直说吧,兜圈子,我不感兴趣。” 七年前,家里破产的时候,陈忠发打电话来,当时陈昂在父亲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老三你怎么搞的。 语气里没有安慰,只有质问,仿佛陈昂家破产影响了他的收入一般。 而事实上,确实是影响了他,因为他的生意就是给当时的忠辉做生产配套。 仗着忠辉是他兄弟的公司,比别人的价格都高半成,可谓是吸着忠辉的血。 典型的你帮我理所当然,因为我是你哥。 而后来身份变换,他又和接手忠辉的鸿盛搭上了关系,继续做着自己的生意。 每年过年碰面,他都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然后用一种过来人的姿态教训陈忠辉做生意不能贪心。 今天他站在这里,态度又再一次变了,陈昂很清楚,刚才在锦华园的事已经传到了他耳朵里,这是想找自己探听一下消息。 听到陈昂如此不客气的话,陈忠发脸色微变,而陈忠兵已经怒目而视了。 两人显然都有点接受不了陈昂的改变。 之前,陈昂一直是他们说教的对象,而陈昂也很少还嘴,基本上都是低头听着,也不做辩驳。 今天,完全变了,他眼里的不耐烦做不了假。 这种态度,无疑是老三家变天翻身了的征兆,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。 这几年,他们自己做了什么事都清楚,一旦老三家翻身,若是想报复,他们根本没能力扛住。 裕达就不说了,哪怕是分公司,在江宁县里,都算是实力出众的公司了,更别说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母公司。 而且这个母公司偏偏还投资了县里的一号工程。 之前,两人接到消息,说鸿盛出了大问题,而裕达反而没事,这直接就把两人都整懵了。 一通电话联系后,得到的消息确实是鸿盛乱成了一锅粥。 两人这才心绪不宁的拦住陈昂,想问问具体什么情况。 陈忠发毕竟老成一些,他深呼吸,压下了翻涌的情绪,笑了一下,收起烟,然后自己点了一根。 “刚才陈勇打电话来,说李雪带着律师上门争抚养权,后来罗斌也来了。具体什么情况,他说得不太清楚,我就听了个大概,所以问问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