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少安被夜枭从停机坪拖进车后座时,裤子已经湿了一片。 陆玄坐在副驾,没回头。 “龙鉴司杭城站,你接触过谁。” 魏少安缩在座位角落,牙齿打架,声音碎成几截。 “我没有,我只跟谢宏远对接,他让我走账我就走账,龙鉴司的人我一个都没见过。” 陆玄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 魏少安的瞳孔缩了一下,手立刻举起来。 “真的,我发誓,谢宏远从来不让我直接碰那条线。” “那你知道什么。” “账。”魏少安咽了口口水。“谢宏远让我走的账里,有一笔固定拨款,每个月八号,打到杭城一个户头,户名是温氏玉业。” 温氏。 陆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。 “多久了。” “三年。每笔两千万,从没断过。” 通讯器响了。苏半夏的声音传过来。 “小师弟,温如晦查到了。” 陆玄按住耳机。“说。” “温如晦,六十七岁,杭城温家现任家主。温家三代经营玉石产业,掌控浙省百分之四十的原石开采权和六成加工渠道。” 苏半夏的键盘声没停。 “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。暗线里,温家和幽冥天府的资金往来可以追溯到十二年前。沈家旧仓的玉料交易记录里,签收方有三成直接挂在温氏玉业名下。” 陆玄嘴角动了一下。 沈青瓷的旧仓,秦家的航运线,谢家的洗钱账户,全部汇到同一个终点。 温家。 “龙鉴司和温家什么关系。” 苏半夏停了两秒。 “温如晦本人,就是龙鉴司杭城站的站长。” 车里安静了一瞬。 魏少安的呼吸声粗重,缩在后座不敢动。 苏半夏继续说:“我从谢宏远的通话记录残片里反向比对了声纹。刚才谢宏远最后打的那个电话,对面接听人就是温如晦。” “他让谢宏远自生自灭。” “对。这个人很谨慎,情报网里几乎没有他的直接行踪记录。但有一条线我抓住了。” “什么线。” “沈青瓷。” 陆玄靠回座椅。 “沈青瓷两天前飞杭城,落地后直奔温家老宅。她在温家待了四个小时,出来之后去了天宝会展中心。” 苏半夏把一份文件推送到车载屏幕上。 “红颜卫在沈家旧仓截获的转运单里,有两箱发往天宝会展中心的货物,签收栏写的是温氏玉业内部调拨。” 陆玄看着屏幕上的签收记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