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虹桥一号航站楼,公务机贵宾厅。 落地玻璃外,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650引擎低速运转,舱门敞着,舷梯灯亮。 贵宾厅入口站着六名黑衣安保,金属探测门常亮绿灯,走廊两端各有两个监控探头,频道加密,信号独立,不走航站楼总控。 谢宏远坐在沙发上,军绿色夹克拉链没拉好,领口歪着。 手里的保温杯盖子开着,茶水凉透了也没喝。 他低头看手机屏幕,手指划了三遍,同一条消息。 账户冻结通知。十一条。 从瑞士到开曼,一个不剩。 手机壳边缘被他指甲抠出白痕。 旁边沙发上,魏少安两手交叉搁在膝盖上,脸色发灰。 “老谢,你那个人呢。” 谢宏远抬起头,嘴唇干裂。 “在打。” 他按下通讯器,号码拨出去,嘟了六声。 接了。 对面的声音很沉,像从地下室里传出来的。 “谢指挥,你知道现在几点吗。” 谢宏远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魏少安压低声音。 “周处长,魔都出事了。修罗神殿的人把我账全冻了,空防那边的人也被带走了两个。” 对面沉默了三秒。 “你打这个电话,用的什么线路。” 谢宏远喉结滚了一下。 “贵宾厅专线,加密的。” “加密?”对面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,“你连修罗神殿能冻你全球账户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,还敢用固定线路打给我?” 谢宏远的后背僵住了。 “周处长,我需要杭城那边接应,飞机已经准备好了,落地之后……” “你听清楚。” 对面打断他。 “杭城站的东西两天前已经全部转移,实验室炸了,硬盘丢了三块。你现在打这个电话,只会把杭城的人全暴露。” 谢宏远的手指开始发抖。 “那我怎么办?” 对面没有回答。 三秒后,忙音响起。 谢宏远把通讯器从耳边拿下来,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,时长四十七秒。 他盯着那个数字,喉咙发干。 魏少安从沙发上站起来。 “接通了?” 谢宏远没说话,手里的通讯器被他攥紧,指节泛白。 “老谢?” “走。” 谢宏远把通讯器塞进口袋,拎起脚边的公文包,快步往贵宾厅侧门走。 “现在就上飞机,航线改东南亚。” 魏少安跟上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