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弘历指尖不急不缓地叩着御案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:“朕不是来和你商量的。” 他看着阶下浑身发颤的马齐,语气平淡,却带着千钧压力: “你是皇后名义上的阿玛,朝堂上有人攻讦,你便站出来说一句 —— 皇后之才,胜过大半朝臣,先帝亲授,堪当辅佐。 你若配合,富察氏安稳无虞,之前潜邸旧事、拥立之事,朕一概既往不咎; 你若不肯……” 话没说完,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 马齐额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,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。 他心里清楚,皇上这是拿富察氏全族的荣辱在逼他站队。 权衡再三,他终究咬着牙,声音发颤地应了:“臣…… 遵旨。” 第二天早朝,弘历这话一出口,整个太和殿当场就炸了。 “皇上!女子不得干政,这是千年祖制!万不能开这个先例啊!” “皇后身居六宫,就该主持内廷、繁衍皇嗣,怎么能踏入前朝,乱了纲常!” 为首的几个老臣轮番站出来,“噗通噗通” 跪了一地,引经据典,张嘴闭嘴都是 “祖制”“纲常”,说得痛心疾首,好像皇后临朝就要亡国灭种了似的。 弘历坐在龙椅上,冷眼看着底下哭天抢地的一群人,等他们喊得声嘶力竭、殿内终于静下来,才淡淡开口: “江南盐政积弊三十年,是皇后从三年烂账里揪出的贪腐脉络,一举追回税银数百万两; 葛尔丹残部扰边,是皇后定下的轻骑追击加部族安抚的法子,边境稳了,国库也没耗空; 去年漕运亏空,也是她一眼看穿损耗虚报,追回粮米二十万石。 你们在座的,有谁能比她办得更周全?” 说罢,他示意太监将清梧批阅过的折子、拟定的条陈传下去,让百官挨个传阅。 殿里瞬间鸦雀无声,众臣看着折子上清俊的字迹、精准的论断、一针见血的批注,愣是没人能说出半句反驳的话。 有人不死心,转头盯着班列最前头的马齐,扯着嗓子质问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