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名牛录狼狈地打马上前。 “入娘的!一群手下败将,还敢来送死!”阿山大怒,刚要下令全军回身绞杀,目光扫到南边大营的火光,生生止住动作。 多铎的军令是切断黄得功。 “前锋别停!留两千人把这群南朝蛮子剁碎!” 阿山扬起马鞭。 “其余人跟我继续往南!封死黄得功的退路!” 清军中军大营南面。 半个时辰前,外围游弋的斥候便把满洲主力骑兵回援的消息,送到了黄得功跟前。 “伯爷!多铎的大纛去西边了,还有一大股精骑冲着咱们南边来了!” 副将一刀剁翻一名汉八旗士兵,喘着粗气挤到黄得功身侧。 黄得功刚用铁鞭敲碎了一名巴牙喇的天灵盖。 喘着粗气,酸胀的双臂已经快抬不起来,胸前的精钢甲叶上挂满了黏稠的肉屑与血浆。 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清军中军大营。里头,汉八旗和剩下的巴牙喇正有组织地向这里压过来。 “建奴回来的倒是快!” 黄得功吐出一口唾沫,甩掉铁鞭上的白浆。 “砍了他们上百个巴牙喇,够本了!不能再往里头扎,等外头的真鞑子把营门一堵,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!” 他黄得功打仗向来不吃亏。 “撤!前锋变后队,交替掩护,往外退!” 勇卫营不愧是天子亲军。 鸣金声一响,前排杀红眼的重甲步卒立刻收缩,三人结成一个小阵。 举着包铁大盾挡住敌人的顺刀,踩着尸体,有条不紊地向营外退却。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。 黄得功率部刚退到南大营的外围木栅附近,营外就传来了急促如雷的马蹄声。 阿山甩开高杰的纠缠,带着四五千满洲精骑赶到了营门口。 “放箭!把南朝蛮子钉死在营里!”阿山的咆哮声穿透木栅传了进来。 密集的破甲重箭越过营墙和浅沟,劈头盖脸地砸进南大营的豁口。 正在后撤的勇卫营骑兵顿时倒下数十骑,战马中箭,嘶鸣声响彻营地。 “伯爷!建奴精骑把南大营的营口堵住了!” 副将看着豁口外漫天飞舞的满洲战旗,头皮一阵发麻。 “咱们出不去了!” 前头,南营深处不断涌出汉八旗与巴牙喇死士。 后头,阿山率领的数千满洲精骑死死堵住了营门与外围豁口。 两侧是营墙和壕沟。 勇卫营被彻底死死按在了南大营的中心空地上,腹背受敌。 这种首尾不能相顾的绝境,换作寻常兵马,连半刻钟都撑不过去,当场就会引发全线溃乱。 黄得功举起手中的铁鞭,不退反倒放声大笑。 “出不去?老子压根就没打算这时候出去!” 黄得功将精钢铁鞭往地上一杵,震得泥浆四溅。 “传令!全军停步!就在这南营正中,就地结阵!” 副将急得直跺脚,指着脚下的烂泥地。 “伯爷!这是平地,四面漏风,拿什么防?” “你那招子用来出气的吗?”黄得功大骂,铁鞭直指四周散落一地的军械,“咱们先前破营破得太快,建奴这南营腹地用来防备外敌的塞门刀车和拒马,根本没来得及拆!” 副将猛地转头。 没错。 那些沉重的重型防御工事,此刻全完好无损地摆在营地四周! “轻骑下马!把刀车全拉过来!首尾锁死!” 黄得功向着营墙跑去,膀子一晃,硬生生将一辆带着倒刺的沉重刀车推到阵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