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拿去。” 云疏月双手接过去。 纸很轻。 她却捧得很认真。 拆开看了一遍,念到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时,声音停住。 目光在最后一句上停了很久。 深藏身与名。 她想到自己离家三年。 没有用过云家的名字,没有找过任何旧日朋友。 一个人跑到黑风口。 养了一寨子的老弱病残。 偷过,抢过。 虽然从来没抢成功过。 也挨过饿,受过冻。 没人知道她是谁。 没人在乎她叫什么。 她只是一个假土匪,一个连自己都活不好的大当家。 但是。 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 有人把她做的事,写成了这样。 银鞍照白马。 飒沓如流星。 哪里来的银鞍白马。 她连匹驴都没有。 可这四句话,让她觉得自己这三年没白活。 云疏月捏着纸边,手背绷得很紧。 眼眶有点酸。 她把脸转到一边,狠狠吸了吸鼻子。 “王爷……” “嗯。” 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哑,“你是第一个觉得我做的事……不蠢的人。” 顾墨染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。 “不蠢。” 他说,“只是当劫匪的运气不好。” 云疏月用力把纸条折好,揣进胸口贴身的布兜里。 “我以后天天给你磨墨。” 她吸着鼻子,声音闷闷的。 顾墨染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 他只是伸手,把她雪人帽上那朵粘着的芍药花瓣弹掉。 “行了。奶茶凉了,再喝一杯再走。” 云疏月端起杯子,仰头灌完。 放下杯子的时候,眼眶还红着,脸上却已经有了笑。 “王爷!以后有人欺负你。” 她拍着胸口。 “我第一个到!” 顾墨染看着她。 糕渣还沾在她嘴边,雪人帽歪着,后背的伤疼得她坐不稳,可她这句话说得一点不虚。 下一刻。 系统光幕在眼底弹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