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总工此刻蹲下身子,直接用手捻了搓土,在指尖摩挲了这略黏的土好一会儿,又凑近闻了闻,这才蹙着眉道。 “永健同志,这种红壤其实并不稀有,最多是代表铁铝氧化物含量高。” “我在不少地方都见过这种红土,这就能跟你所谓的稀土对应起来?” … “不能直接对应。” “稀土更准确来说是离子的形式被吸附在黏土表面。” “表层的红壤算是其表现之一,我上午便是先寻到了此处,具体的勘探还得靠耿老您来。” “当然要是摄谱仪能早点到,倒是可以通过这东西来进行验证。” … “永健同志,我建议你别对摄谱仪抱太大希望。” “那机器其实用起来不是那么有谱,你权当做个辅助参考吧,真要是勘探还得靠咱们自己先判断。” 耿老眼下给他打起预防针,显然对于部里的摄谱仪并不看好。 沈永健默默点了点头,也知晓他这么说的原因。 铁道部目前的摄谱仪是老式的石英摄谱仪,算是这年头的“光谱仪”,是早年间从苏方进口的设备。 依靠这摄谱仪理论上能够确认定性,有没有稀土,以及有哪些稀土。 但实际却并没那么管用,操作十分繁琐先不说,本身需要将矿石先开采了才能测验。 且每次检验的检测值与人工操作的精细度高度相关,差值有时候能差出近百倍。 甚至部分矿石因稀土元素含量低,会直接无法测量。 想直接凭这东西来作为实际的主力勘探,就有些异想天开。 而稀土这东西沈永健后世虽听的多,但真正了解的却不多。 只知陇南这里绝对有稀土矿,且已发现这片红土异样的区域,大概率不会错。 耿总工此刻脸上也闪过为难,他对于地质勘探经验丰富,但面对这种略显抽象的概念,以及从未见过没有概念的稀土勘探,一时也没有任何思路。 反倒是另一边的张洛宾,张工,并未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流。 在自顾自考察了地里的红壤之后,当即便转身对着一同跟来几名年轻勘探员挥了挥手。 “师父,沈工,光看这红壤哪里看得出名堂!不如铁锹底下见分晓吧!” “同志们,就这儿吧,先挖个探槽看看!” 说罢,他便带头抡起铁锹挖掘起来。 身后的年轻勘探员也立刻加入队伍。 村长见状,也立刻呼吁村里跟来的同志加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