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它不再留手,周身千年妖力暴涨,灰黑色秽气冲天而起,化作漫天毒雾,弥漫整个废仓区域,毒雾所过之处,草木瞬间枯萎腐烂,地面被腐蚀出坑洞,腥臭刺鼻,直侵心神。同时,鼠王身形闪动,速度快如鬼魅,尖爪带着剧毒,直奔宁洋北袭杀而来,招式阴鸷狡诈,招招直取要害,欲一击毙命。 “鼠妖休得猖狂!”张忠东见状,圣火席卷,阻拦鼠王去路,纯阳圣火与秽毒雾气相撞,发出滋滋声响,白雾蒸腾,秽毒不断被净化。鼠王身形诡异,瞬间避开圣火,绕至侧面,利爪直抓张忠东肩头,毒爪泛着幽光,一旦被抓,剧毒即刻入体。 陈学西眼疾手快,身形瞬闪而至,白虎利刃横挡,挡住鼠王利爪,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一股阴秽之力顺着利刃袭来,陈学西身形微顿,只觉手臂发麻,心中暗惊,这鼠妖妖力竟是阴邪霸道,远超寻常千年妖邪。 “此妖擅长诡速,身带剧毒,爪牙锋利,切勿与其近身缠斗!”陈学西沉声提醒,手腕翻转,利刃直刺鼠王心口,招式凌厉,不留分毫余地。 鼠王身形矮小,动作灵活至极,辗转腾挪间,轻松避开白虎利刃,同时不断释放秽毒雾气,操控残余鼠群,四面围堵,以多打少,消耗四神神力。它深谙缠斗之道,不与四神正面硬拼,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与超快速度,游走偷袭,时不时释放毒爪、毒雾,伺机伤人,狡诈至极。 宁洋北青木灵气源源不断,一边以生机之力净化周遭秽毒,为三人补充神力,抵御鼠毒侵蚀,一边以青藤封锁鼠王退路,沉声道:“此妖狡诈,依托鼠群与废仓地形游走,需先断其鼠群羽翼,再布四象阵,将其困于阵中,彻底镇压,不可给其偷袭逃窜之机!” 三人闻言,即刻会意,调整攻势。张忠东全力催动圣火,扩大灼烧范围,将残余鼠群尽数围困在火圈之中,彻底焚杀,断绝鼠王助力;陈学西身法全开,紧追鼠王,以白虎杀伐之力,牵制其行动,不让其肆意偷袭;王学南加固防御,封印废仓四周,封堵所有鼠穴与退路,防止鼠王逃窜;宁洋北则凝聚青木生机,布下困妖阵眼,等待时机,合力布阵。 鼠王见麾下鼠群被圣火焚尽,退路被封,心知再这般缠斗下去,必被四神牵制,当即怒啸一声,不再保留实力,周身灰黑色秽气疯狂涌动,褪去人形,现出千年鼠妖真身! 只见一头身形庞大如牛的灰毛巨鼠,盘踞在废仓废墟之上,尖嘴獠牙,双目赤红如血,胡须如钢针,周身灰毛坚硬如铁,刀枪难入;粗壮的鼠尾横扫之处,墙垣崩塌,碎石飞溅;四肢利爪尖锐无比,刨地成坑,锋利异常;周身秽毒之气浓郁到极致,形成毒罡,护体防身,凶戾之气冲天,比人形时强悍数倍。 巨鼠真身现世,整个废仓都被其妖力笼罩,地面剧烈震动,地下未被清剿的鼠穴,再度涌出无数硕鼠,疯狂扑杀而来。鼠王仰天怒吼,声音尖锐刺耳,震得人耳膜生疼,随即纵身跃起,利爪带着万钧之力,直奔四神扑杀而来,鼠尾横扫,秽毒四溅,威力无穷。 “诸位,即刻布四象镇妖大阵,合力镇压此妖,今日绝不能让它逃脱!”宁洋北厉声传令,四人瞬间闪身,占据废仓四方方位,各守一隅。 宁洋北居东,青木生机浩荡,净化秽毒,稳固阵基; 王学南居北,玄武灵光厚重,封堵退路,锁困妖身; 张忠东居南,朱雀圣火燎原,焚邪化秽,压制妖力; 陈学西居西,白虎杀伐凛冽,直击要害,斩灭妖魂。 四象神力同时爆发,七彩神光冲天而起,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神光阵幕,将巨鼠真身与残余鼠群,尽数困于阵中。神光普照,正气凛然,至阳至刚,瞬间压制住鼠王的秽毒妖力,令其速度锐减,难以再肆意游走偷袭。 “四方镇妖阵!尔等竟敢困我!”灰髯鼠王暴怒,庞大身躯疯狂挣扎,利爪疯狂撕扯阵幕,鼠尾猛烈横扫,秽毒之气全力爆发,撞击阵壁,可四象神阵稳固如山,任凭它如何冲撞,都难以撼动分毫,反倒被神光不断反噬,周身灰毛被圣火灼烧,发出阵阵焦糊味,剧痛难忍。 张忠东全力催动朱雀圣火,顺着阵眼涌入阵中,纯阳圣火化作熊熊火海,包裹巨鼠身躯,疯狂灼烧其护体秽毒与坚硬灰毛,圣火专克阴邪,鼠王痛苦不堪,发出凄厉尖啸,秽毒之气不断被圣火净化,妖力节节败退。 宁洋北青木生机灵光,顺着阵脉流转,瓦解鼠王体内的秽毒妖力,修复被其破坏的地脉,同时束缚其身躯,令其挣扎之力越来越弱;王学南操控阵幕不断收紧,压缩巨鼠活动空间,玄武之力牢牢锁困其四肢,让其难以动弹;陈学西白虎利刃凝聚全部杀伐本源,顺着神光直指巨鼠心口妖丹所在,只待时机成熟,便给予致命一击。 鼠王被神阵围困,进退不得,妖力被持续消耗,周身伤痕累累,剧痛难忍,眼中闪过一丝惧意,却依旧不甘心就此落败。它疯狂嘶吼,倾尽剩余全部千年妖力,欲引爆自身秽丹,释放毕生积攒的秽毒之气,污染整片大地,与四神同归于尽,让此地彻底沦为秽毒死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