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瘟祸弥世 四神降凡-《西行纪之寻回玉盘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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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,四神只觉得浑身仙力被缓缓封印,天界神识被暂时封存,身形渐渐变得轻盈,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他们,朝着九天之下的人间大唐,飞速坠落。
金光划过天际,如同四颗流星,划破长安夜空,朝着长安城四方,悄然降落。
此时的长安城外,西郊一处破庙之中,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,在寒风中悠悠转醒。
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面容清俊,眼神澄澈,只是面色有些苍白,身上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衫,醒来之后,眼中满是茫然,环顾四周,只见破庙破败不堪,蛛网密布,寒风从破窗灌入,冷意刺骨。
他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自己来自何处,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记得一个名字——宁洋北。
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使命感,隐隐觉得,自己要做一件大事,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拯救很多受苦的人。可具体要做什么,要去哪里,他却毫无头绪,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,满是对世间苦难的悲悯。
宁洋北挣扎着站起身,走出破庙,看着远处长安城内灰蒙蒙的天空,听着隐约传来的百姓哭泣之声,心中一阵酸楚。他走到田间,看着荒芜的良田,看着路旁倒毙的流民,眼中满是不忍,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帮扶,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介凡身,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无能为力。
与此同时,长安城南,一处贫民窟内,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刚毅的少年,猛地从地上坐起。
他眼神锐利,如同出鞘的利刃,浑身透着一股凛然正气,醒来之后,同样记忆残缺,只记得自己名叫张忠东。
他站起身,看着周围染病卧床的百姓,看着孩童们饥饿啼哭、大人奄奄一息的惨状,心中怒火中烧,一股杀伐之气油然而生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要铲除这世间的邪祟,要结束这人间的苦难,要找到办法,拯救这些受苦的百姓。
他自幼便力气过人,性情果敢,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瘟疫夺走性命,他再也无法坐视不管,起身朝着长安城外走去,想要寻找化解瘟疫的方法。
长安城北,一条小河边,一个面容敦厚、眼神沉稳的少年,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心思缜密,神情平静,仿佛世间万事,都无法扰乱他的心神,醒来之后,唯一清晰的记忆,便是自己的名字——王学南。
他坐在河边,看着河水潺潺,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许多阴阳调和、疗伤治病的法门,虽然不甚清晰,却能隐约感知到,这瘟疫乃是邪祟戾气所致。他看着河中倒映的自己,又看着远处疫区的方向,心中暗自思忖,要寻找到化解戾气的方法,要找到同伴,一同救世。
王学南自幼便聪慧过人,遇事冷静,他没有贸然行动,而是先观察周遭局势,梳理心中零散的记忆,等待着冥冥之中注定的机缘。
而在长安城东,一处废弃的驿站里,一个身姿挺拔、面容冷峻的少年,缓缓站起身。
他眼神冰冷,神情肃穆,周身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一身傲骨,嫉恶如仇,醒来之后,只记得自己名叫陈学西。
他看着驿站外,那些被瘟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百姓,看着妖邪戾气笼罩着大地,心中满是愤慨。他天生便有一身好武艺,拳脚功夫过人,手中仿佛握着无形的战刃,想要斩尽世间一切妖邪,驱散这漫天戾气。
陈学西性子刚烈,见不得苍生受苦,当即下定决心,要离开长安,寻找救世之法,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,他都一往无前。
就这样,四位来自天界的四方神君,褪去仙骨,化为凡身,降临在长安城外,虽记忆残缺,仙法未醒,却都心怀救世之念,冥冥之中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。
数日之后,长安城外,一处临时搭建的流民救治点旁,四人终于相遇。
彼时,宁洋北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给一位染病的老妇擦拭额头,眼中满是悲悯,却因无力救治而满脸自责;张忠东站在一旁,看着不断有百姓倒下,双拳紧握,满脸愤懑,想要出手,却无从下手;王学南蹲在一旁,正在用自己摸索出的土方子,给患病的孩童简单调理,神情沉稳;陈学西则手持一根木棍,守在救治点外,驱赶着试图靠近流民的野狗,眼神冷峻,守护着这些无辜的百姓。
四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,心中同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,仿佛是相识了千万年的旧友,无需言语,便懂彼此心意。
“你也是为了这瘟疫,想要寻找化解之法?”宁洋北率先开口,声音温润,眼神真诚地看着其余三人。
张忠东重重地点头,声音洪亮:“没错!这瘟祸残害百姓,我定要找到根源,将其彻底铲除!”
“此瘟疫非比寻常,乃是天地戾气凝聚而成,寻常药物根本无法化解,”王学南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,“我观天地气运,唯有寻得无上神器,方能净化戾气,化解这场浩劫。”
陈学西目光扫过三人,眼神坚定:“不管前路有多凶险,只要能救百姓于水火,我便万死不辞。”
四人相视一眼,心中那份模糊的使命感,瞬间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们虽记不起天界的过往,记不起自己的神君身份,却在这一刻,达成了共识。
“我叫宁洋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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