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它鼻头发酸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就再也说不出话。 陈叙既惊讶又感动,但听着小鼠语气里的未尽之意,一种不好的预感忽而从心头生起。 他惊问:“九爷呢?九爷在哪里?它现今如何了?” 阿实不吭声,只将目光警惕地对准陈叙身前。 陈叙手上还捧着刺猬小妖魏源,如今两只小妖目光相对,也不知怎么,一向从容的陈叙居然有了些手足无措之感。 他忽然就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烫得慌。 魏源却是彬彬有礼,它站在陈叙手上拱起双手向阿实行礼道:“在下魏源,见过道友。” “啊……”小鼠一下子就扶着树杈绷直身体,口中结结巴巴,“我、我叫阿实,也、也见过道友。” 说完了,它慌忙将一双爪子拱在身前,也回了一礼。 魏源说:“道友兼程赶来,想必是有要事须得与陈道友商量。我也还有些私事要处理,便不打扰二位了。 陈道友,我明日再来寻你读书。你明日尚且不离府城罢?” 陈叙说:“自然。” 考试结果虽然出来了,但总要拜会考官,还要去府衙领取秀才印信,不可能说回乡就回乡。 魏源便立即纵身一跃落回地上,它背着古朴的小书箱,回身向陈叙与小鼠招手道: “二位告辞,后会有期。” 它语气轻松,说完话转头钻入土中,随即土遁离去。 真是来时可爱,去时潇洒,已经有了些读书人的风范。 小鼠本来对它有些隐约的敌意,但见它如此大度有礼,举止谦冲,一下子不但敌意没了,甚至还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愧。 “书生,我……”小鼠低下了头,绒绒的毛发在夕阳下一颤一颤,泛着浅浅金光。 陈叙便注意到,它的肚子圆滚滚、胖乎乎,竟与原本的九爷一般无二! 陈叙不由心下微沉,立刻再次提问:“阿实,九爷呢?” 小鼠垂着头说:“九爷施展秘法以后,化作一粒社稷沙,被我吞入了腹中。 它说书生你对我们有大恩,如今你有危险,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。” 说完话它伸出爪子忽地在眼前虚空处轻轻一点,然后空中便有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忽然掉落下来,落在陈叙掌中。 陈叙只觉此物触手沁凉,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便见到眼前的小鼠在树上摇摇晃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