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叙人还活着,却居然被众鬼询问自己的“死前经历”。 他心念电转,面上只做迟钝状,慢慢吞吞说: “我、我原是个厨子。因有一手格外出众的厨艺,在家乡开了个酒楼。 十里八乡都说我的饭菜最是好吃,我勤劳肯干,家业蒸蒸日上。 我还钻研出了几道秘方,由秘方做出来的菜,宫里御厨也比不得。 当时还有从京里来的贵人说,说要买我秘方,我自然不卖。 他又说要举荐我去御膳房做膳食官……” 说到这里,陈叙故意停顿了一下。 众鬼不由好奇,抱着脑袋的蔡老桩更是催促道:“那你去了吗?你快说啊!” 陈叙还是不疾不徐:“我没去,若是去了,便是做御厨,不也是给人当奴才么? 我却是不愿如此,我在自家开个酒楼,挣些花用,不说大富大贵,至少也是吃穿不愁。 我为什么要想不开进京去当奴才……” “哎呀!”抱着脑袋的蔡老桩顿时不由一跺脚。 不仅是他跺脚,群鬼都发出遗憾叹息声。 “真是蠢啊,窝在穷乡僻壤开个酒楼,挣那几个钱又顶什么用?御厨怎么就是做奴才了?御厨可是官身!” “你有机会还不去,岂不知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去还去不了哩。” “此鬼怕不是蠢死的?我却是不信他做的饭菜能有多好吃,这般蠢鬼,真能做出连宫里贵人都惊叹的吃食?” “啊,我猜到了!” 酒肆中,有鬼忽然一拍双掌,惊呼道:“你是因为拒绝了贵人的提议,又不肯卖秘方,被贵人处死了是不是?”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,陈叙却呆呆说:“不是啊,贵人说他从不强求任何人与事。 我不过是拒了他一个提议而已,他何至于就要杀我?” 那鬼冷笑:“贵人不杀你,那你又是怎么死的?” 陈叙道:“是我有一日清早走路不稳,脚下打滑,跌入池塘……。” 话说到此,全场却是一片嘘声。 众鬼又嘈嘈杂杂起来:“还以为真来了一个什么了不起的鬼呢,原来却是个傻子。” “这鬼真是蠢死的啊,无趣无趣,不必理会他了。” “我太惨了,谁有我惨啊。呜呜呜……” 第(1/3)页